呜昂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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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ezra】Endless Romance(5)


日子过得飞快,三年转瞬即逝。在这期间杰瑞再也没有里昂的消息,他就不时四处逛逛,他去巴黎待了一段时间,在受害者数目多到引起警察注意前又返回徐赦特。然后四处游历了一段时间,和一位细皮嫩肉的年轻小姐结了婚。那小姐家产不多,但娇小可爱,杰瑞

虽然知道身子结实些的人比较经得住吸血,农妇或许是他更好的结婚对象,但他已经吃过太多流浪汉和妓女,那深埋于血液里的可悲厄运和廉价脂粉气让杰瑞作呕,他想多尝尝香甜清新的血液,虽说很少有人能抵得上里昂血液的甜美,但总好过被堵得两天吃不下饭。

那姑娘背井离乡,带着不那么丰厚的嫁妆和对婚姻生活的美好期待坐在马车里跟着杰瑞走了,半年后她可怜的父母就收到了女儿因病逝世的噩耗。
杰瑞没等到自己的岳父母赶到就给他的妻子钉了棺,毕竟他担心爱女心切的两位老人发现自己宝贝女

的棺木里空空如也,突然发起心脏病就不好了,不过他还是仁慈地等到他们赶到后才给那个空棺下了葬。

杰瑞想,他待那个女孩儿够厚道了。

起初的几天杰瑞百般宠她,买各色稀奇玩意讨好她,有求必应。可是当他露出獠牙时,她的反应真让人失望。

“哦,我的宝贝,我最亲爱的,我的小猫。你怎么啦?为什么躲在那里不肯出来?你之前说你爱我,说你愿意为我献出一切,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宠你,惯着你,为你一掷千金。可当我现在想要那么一点小小的回报时,你却又这样无情,太让我伤心了。”

被转化后那姑娘不停地尖叫,四处逃跑躲着杰瑞,杰瑞只得痛心疾首地把她关进他最先预想的房间里——用木板钉死窗户的阁楼。他的新娘闹得厉害,他最开始还得把她的手脚绑在床柱上塞住嘴才行。后来她不再尖叫,杰瑞也吃够了那平庸无奇味道的血液,一次吸血时她突然一改往日绝望而空洞的神情,猛地推开杰瑞跑了出去,杰瑞没追,他也没看,但现在是白天,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杰瑞一直没忘记里昂,

但他也没刻意去找过他。虽然里昂再没回过永镇,但他知道里昂在哪,只是从没去捉他。

杰瑞已经活得太久了,久到他有时能感受到冥冥之中的定数——无论绕多远的路,兜兜转转,他们总是会再见的。

一个偶然的机会,杰瑞得知拉嘉尔狄在鲁昂有几场歌剧演出。他结婚后已经许久没离开永镇,他觉得自己为亡妻的哀悼已经够久了,该出去散散心。

他是在傍晚到了鲁昂,再有个半个小时演出就要开始了。

剧场里熙熙攘攘,人挤着人,杰瑞在包厢里也闷得厉害。尤其是落幕时,那些夫人的扇子扇出来的风扑到杰瑞脸上都是闷热的。人们挤在过道上把出包厢的路也堵死了。杰瑞勉强才挤出去,到茶食部要了冰水。

他想着要不就此离开,否则回去也是一场战斗,更何况他在里面快要窒息,觉得自己像要得心脏病了似的。

就在他四处张望想着找出口离开时,抬眼望见了穿过人流从相反方向来的里昂。

“里昂!”杰瑞放下杯子很快走到里昂面前。

里昂先是听见叫他的名字,迷茫地环顾四周,然后看见杰瑞已经在他面前时,脸“唰”的白了。

“杰瑞……”

“我没想到你也来这儿了……你是一直在鲁昂吗?还是特意来看拉嘉尔狄?”

“我在这儿的一个大事务所里做了两年练习生。顺便学习,准备考学位了。”

“那真不错,你在这儿肯定能学会不少东西。”

两人很久没见,也没什么可说的,话题就中断了。

“你一会儿还要看下一幕吗?”

“不了,这儿太闷了。我想出去了。”

“我和你一道出去。”杰瑞轻轻拉住里昂的手腕,里昂也没挣脱,跟着他走了。

到了外面,两个人又没什么兴致地聊了一会儿,杰瑞不想讨人厌,所以他说听说拉嘉尔狄第二天还有一场演出,他不准备回永镇了,今天就在鲁昂住下,明天等着再看第二场。

“我就住在码头那边的布劳涅旅馆,明天一天都在那儿,”两人分别时杰瑞抓住里昂的手诚恳地说。“明天来找我,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戏。”

“嗯……嗯。”里昂胡乱地答应了一气,急忙抽出手离开了。

第二天傍晚五点的时候,里昂在布劳涅旅馆楼下来来回回地渡步,犹豫了许久,最后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进了旅馆。

他拉过一个旅店仆人,“布朗皆先生在吗?”

“先生在楼上。”

没办法了。

最后里昂还是上了楼,进了杰瑞的房间。

阳光早就不刺眼了,但是房间的窗板还关得紧紧的。屋子里昏昏暗暗,杰瑞坐在一把椅子上,刚换下的睡袍搭在床上。

“杰瑞……”里昂的帽子拿在手里,手指搓着帽沿,焦虑不安。

“你来了。”

杰瑞站起来,虽然里昂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能听出杰瑞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里昂关上门,被杰瑞拉着坐到对面的位置。

“我真高兴你来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不能去看戏了。”

“为什么?”杰瑞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不应该在这儿。我们不应该在一个房间里!”

“巴黎的日子过的好吗?”杰瑞岔开话题,倒了冰果汁给里昂。

“挺好的,我准备学位考试,有时候会去茅庐——就是一个舞厅,学生们都在那儿跳舞……嗯,然后我和教授的关系还不错。我平时都在房间看书,有时去卢森堡看落日……”

他偶尔会想到杰瑞,愣神地盯着远处的树,直到放在膝盖上的法典掉在地上才缓过神来。

日子过去,他本都快忘了杰瑞。

“真好。我之前也去了巴黎待了几个月。但后来我就回来了。”

“为什么?巴黎不好吗?”

“巴黎让我想起你。”杰瑞又站起来,背对着里昂重新点了两只蜡烛。

“你之前说想去巴黎攻读学位,我就想着能不能在那儿遇见你。可是巴黎太大了,大到让一个人和他朝思暮想的人失散,又小到容不下相思病人心中的思念之情,我每日四处游荡,回到旅馆浑浑噩噩地睡下,日复一日,我的精神都跨掉了。我一直生病,如果不是医生勒令我回乡休养,我真想一直在那儿……”

杰瑞点燃了蜡烛,但还是背对着里昂,双手撑住五斗橱站着。

“我……”

“我们的仙人掌上次过冬的时候冻死了。我明明非常爱护它……”

“那太可惜了。”

“我知道你以前和包法利医生一家私交甚好,医生的女儿,那个叫白尔特的小姑娘已经很大了,那小宝贝现在像个天使,你以前那么喜欢她,可是这么久都没回去看过她。”

“杰瑞,我……”

“你也从没回来看过我,没有写过一封信,甚至没托人给我捎过话。我那么想你,希望能再和你说说话,我想念你读给我的那些诗。”

杰瑞转过身疾步朝里昂走过去,他身后的蜡烛把他长长的的影子投在里昂靠着的那面墙上。

杰瑞走到里昂脚边半跪下来,

“再给我读几首诗好吗?”

杰瑞扬起头真诚又恳切地注视着里昂,一只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放在里昂膝盖上,缓慢地渐渐上移,几乎到了大腿根也没打算停下,杰瑞的手刚勾到里昂的皮带就被打掉,里昂面色潮红,猛地站起来,杰瑞的手只得顺势下滑回大腿,用指尖在里昂的大腿内侧画着圈。

“我要走了。”

“别走,留下来,里昂。求你留下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我快被对你的爱杀死了……”

里昂别开眼睛,不敢去看杰瑞带着露骨性/欲的悲伤眼神。

最后里昂还是不顾杰瑞的哀求逃出房间。

里昂跑到楼下,扶着墙松了松领口,喘息匀称后到门房要了笔和纸,草草写了几句话,让门房过两个小时给布朗皆先生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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