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柴犬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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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组】《别和那个医生谈恋爱!》(9)


结尾你们猜是TBC还是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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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rier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Collins腿上。

他在陷入睡眠前的最后印象明明是他把Collins搂进怀里,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他起身的时候弄醒了Collins,Collins揉揉眼睛,身子软绵绵地倒进Farrier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肌。然后他懒洋洋地对Farrier说了一句“Morning。”

“现在是下午了。”

“刚才是补偿给你早上的。”Collins蹭够了,抻了一个懒腰,重新直起身子,一个又轻又快的吻落在Farrier唇上。

“Afternoon。”

 

Farrier被眼前Collins甜腻的样子齁住了,凑上去在Collins的额头落下细碎的亲吻,他吻他的眉心,吻他阖上的眼睛,吻他的睫毛,那些吻顺着鼻梁向下直到鼻尖,再到嘴唇。他们唇齿厮磨,Farrier舔了舔Collins嘴角的血痂,又去轻轻地咬他的下巴,Collins被Farrier逗笑了,他捧着Farrier的脸,两人额头相抵,Farrier在Collins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他们不再有动作,也不说话,只是这样安静地注视着彼此。

那双蓝眼睛让Farrier想起太多——他记不清是做梦还是很久以前谁对他说过——他这辈子都要栽在黑发蓝眼睛的男孩身上。

起初他不以为意,后来他在他遇见的第一个黑发蓝眼男孩身上赔掉了自己光明的远大前程。

 

 

“Fallier,Fallier。”Collins从喉咙里发出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声音

“你爱我吗?”

 

 

当时他看到黑发的Collins时第一反应是害怕,他怕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但现在他一无所有,Collins又还能让他失去什么呢?他已经没什么可赔掉的了。

 

五年前Farrier背着行李独自离开空军基地的时候十分希望那男孩能来向他道别。他不需要他道歉,不需要他说别的什么,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只是想知道自己赔掉的一切并非全无意义。

可是直到他坐上离开的火车,男孩也一直没有出现。Farrier觉得自己的心大概就是那时候被摔成了碎片的吧,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些事,每次回忆都像是赤脚走过过去,他不想再被回忆里的碎片扎得鲜血淋漓也不想再跪在地上因为试图修复那颗心让双手血肉模糊。

但生活总是奇妙得让人发疯,它在你努力修补时让你伤痕累累,又在你几乎放弃这一切的时候把你温暖,跳动的心脏完整地放回你的胸膛。

 

“我爱你。”

 

他自己无法做到的事,Collins轻易地做到了。

听到肯定回答后的Collins眼里有欣喜,有期待,有紧张,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你放过我吧……就像我们从未见面一样,放我走吧。”

 

那里面独独没有Farrier。

 

 

Farrier知道Collins指的是让自己放弃带他回英国,可是之后呢?除了这一缘由还有什么能把他们牵绊在一起吗?他放弃任务就等同于放弃Collins。

然后他们就会像彼此从未见过一样,回到各自的家,过各自的生活,有各自的爱人,还有各自的坟墓。

 

Farrier看着Collins,他没法不想起那个男孩对他说过的最后的话:

“我没有办法,Farrier!我没法承担这一切,我的父母!他们知道以后会杀了我的!我不能承受这一切,我承受不起!Farrier,Farrier!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这一切就这样毁掉!”

Farrier无话可说,他看着他,只是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像是刚反应过来男孩对他说了什么,然后他说:

 

 

“好。”

 

 

就像他对Collins说的那样。

 

 

 

 

 

 

 

飞机降落后他们在机场分别,Farrier什么都没说但是Collins主动拥抱了他。

“再见了,Fallier。”Collins在Farrier耳边小声地说。

Farrier没有说话,一只手僵硬地拍了拍Collins的背算是回答。

然后Farrier注视着Collins的背影融进人群,最后消失不见。

 

 

 

 

 

 

 

 

 

 

他会回到他的公寓,他会继续过子弹从眼前飞过的生活,他会有一个孤独的坟墓,但他的生活里永远不会再有Collin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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