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柴犬糕

Lowden Lady|dkk杂食丨微博@九十个狗腿堡

【Gradence】Graves in graves

短篇一发完

主要角色死亡预警

非常病的部长,非常病的爱情故事

但有一个虽然BE却治愈(可能)的结局吧

第一次写这样类型的文,缺乏经验请多包涵

 

————

 

格雷夫斯死了。

他的灵魂四散飘落,碎片落进不同的坟墓,一个是他名望极大的家族,一个是他一路顺遂的政治生涯,一个是他离经叛道的信仰,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埋葬着他的心的,是名为克雷登斯的他几近枯涸的爱情。

 

为了保证自己在所有人眼中的无辜和清白,格雷夫斯在听到格林德沃被捕的消息时就在自己身上用了几个黑魔法让自己看起来遍体鳞伤,然后再把自己反锁在地下室里,静静地等待着傲罗的“救援”。

 

他在养伤期间受过不少质疑,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拖着自己几乎是残破的身躯,带着被冒犯的极度愤怒,说早知会受此侮辱的猜疑,还不如当初干脆死在格林德沃的黑魔法下,倒能留下忠诚了。

 

他听说了克雷登斯的死讯。

 

他在病床上愣神了很久,为自己没能尽早发现克雷登斯是个默然者好为格林德沃所用而自责。

偶尔他会想到当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去接触这个男孩。一个敏感脆弱的默然者,自己欺骗了他,格林德沃利用了他,国会的傲罗杀了他。

他这是为大业献身。

格雷夫斯自我安慰道。

 

格雷夫斯回归岗位一段时间后,一个机缘巧合他发现了尾随在他身边的默然者。

这次他不想再让格林德沃对他失望。

 

“克雷登斯,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被迫活在阴影中,皮奎妮主席因为你暴露魔法世界下令杀了你,不只是我们,所有的巫师都因此隐藏自身,你不希望有更多像你一样的孩子承受这样悲惨的命运吧。”

 

“你也想学习魔法吧?你也希望有自己的魔杖吧?”

 

“等我们都能拿着魔杖走在街上不必担心麻鸡的时候,我想那时我们也不会再畏惧于在街上牵手、拥抱甚至接吻了。”

 

“我爱你,克雷登斯,你也爱我不是吗?为我做些什么吧,也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

 

 “放下仇恨吧。”

 

“只有格林德沃能带领整个巫师世界走出阴霾,站在阳光下。只有格林德沃能做到。”

 

“为了我,你能做到的。”

 

“你做得很好,乖孩子,我爱你。”

格雷夫斯每天大概会在无数个不同场合用这句话夸奖克雷登斯。

床上尤甚。

格雷夫斯不介意从男孩身上给自己找点乐子,而且在那之后男孩对他更依恋,也更顺从了。

 

格雷夫斯狡猾、工于心计,对控制他人的心理乐此不疲,他的床品又实在不怎么绅士,某些时候甚至以残忍为乐:即使他自知所做太过粗暴,也从不理会克雷登斯痛苦的尖叫和挣扎,总是扇他两个耳光让他安静下来,过后又嫌不够刺激去扯克雷登斯的头发或是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恐惧,让他哭着求饶。

过后克雷登斯总是红着眼眶跪在地上去洗染血的床单。格雷夫斯想过克雷登斯用冷水搓洗床单时的眼神,怕全是恨和疼吧。但当他一次无意间与男孩儿四目相对,他只在那里看见了像是胆怯的敬畏和小心翼翼的爱慕。

 

克雷登斯自作主张杀了一个发现格雷夫斯秘密的傲罗。

然后他跪在格雷夫斯的面前,解下自己的皮带递出去,格雷夫斯接过去后他又抖着双手脱下自己的衬衫,头愈发低了,眼泪接连不断地摔碎在地板上。

“对不起,请您惩罚我吧,先生……”

“克雷登斯,你让我非常失望。”

“可是他发现了……”

“我告诉过你不要那样做的,可你还是杀了他。你现在怎么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是说你已经不爱我了,想离开我了?”

“我没有,我没有,格雷夫斯先生,我爱您,在这世界上我只爱您我也只有您了啊。”

“克雷登斯……”格雷夫斯叹着气,把皮带递还给克雷登斯。

“不,别这样,先生。请别这样,请你惩罚我吧,请您惩罚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活该受罚。”

“你毁了一切,克雷登斯,现在国会的人发现你了,你暴露了。他们会把你强行带走的,你再也没法见到我了。”

“不,不要,不要!”克雷登斯尖叫起来“我不要离开您,先生,我不能离开您,离开您我会死的,我会死的,那比死了还难受。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您。”

格雷夫斯不去看克雷登斯,哪怕克雷登斯抱住他的腿,亲吻他的鞋尖。

克雷登斯这样哀求了他很久很久,格雷夫斯才终于用一只手摸了摸克雷登斯的头。

这是格雷夫斯不再生气的标志,但克雷登斯还是得接受惩罚。

克雷登斯闷声承受着落在后背上的鞭打,一下比一下重,克雷登斯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哪怕他已经咬紧牙关了。

最后他的后背鞭痕累累,血肉模糊,格雷夫斯打累了,气喘吁吁,晃了晃手里的皮带示意克雷登斯拿回去。克雷登斯依旧低垂着头,忍着剧痛双手举过头顶接过皮带。

“结束了,孩子,现在没事了。”

得到惩罚结束的信号后克雷登斯一下就哭出来,他竭力压抑,可是控制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他知道格雷夫斯腻烦他哭,所以一手拿着皮带,另一手狠命去擦眼泪,呼吸间去压抑哭声,喉咙里发出几声倒抽空气的声音。

格雷夫斯看着这个将皮带捂在心口、奋力擦去眼泪的男孩,觉得可怜又可悲——他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要为了自己掏出心脏奉上。

他突然的心软了,所以他蹲下来,捧住男孩的头,安抚意味地吻了他几下。

那死去的傲罗就算是因公殉职了。

 

克雷登斯蜷缩在浴缸的热水里,格雷夫斯挽起衬衫的袖子半跪在浴缸边替他的男孩儿用海绵擦洗身子。

克雷登斯背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但在海绵擦过时克雷登斯还是会发出轻微的吸气声,身子也蜷得更紧了。

“嘘——”

格雷夫斯把克雷登斯的头揽进自己怀里,轻揉着他的头发安抚他。

除了在床上的时候,除了在惩罚他的时候,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关心着他,宠爱着他,如此温柔地对他。

克雷登斯想着想着,放松地把头靠在格雷夫斯肩膀上。

格雷夫斯用手拂过男孩背上扭曲狰狞的疤痕,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让克雷登斯再次绷紧了身体:他的先生讨厌他难看的痂痕。

他不想被他的先生讨厌。

他恨这些疤痕,他恨自己的这副身子,他恨自己不能尽善尽美让他的先生满意。

 

“克雷登斯,转过身。”

格雷夫斯今天比以往都急躁许多,刚从国会回来,一进家门就勒令克雷登斯脱下衣服。克雷登斯顺从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刚刚帮格雷夫斯解开皮带,他甚至都还没给他脱下衬衫,格雷夫斯就急切地把克雷登斯压进床垫里。男孩儿像以往一样温顺地默默忍受,直到格雷夫斯让他转过身去,他却一直摇头。

“转过身去!”

格雷夫斯扯着克雷登斯的头发把他抓起来,克雷登斯还是死命地拒绝,哪怕他疼得哭出来。

“婊/子养的!”格雷夫斯少见地爆了粗口,为克雷登斯的忤逆感到极度愤怒。使了大力气强行把克雷登斯的肩膀扳过去。

“请您别这样,先生,别这样,太丑陋了,我太丑陋了……呜……”

格雷夫斯看见克雷登斯后背的时候彻底怔住了。那些本已经结痂的伤疤被撕扯开来,露出一道道血痕和新生长出的粉红色的皮肉,有几处能看出因为太过用力甚至血肉外翻。

即使男孩已经对自己很残忍了,仍有几处痂痕是他没法碰到的,即使只留下了一点点,也让克雷登斯觉得无法接受自己。

如果不是格雷夫斯一手把克雷登斯的双手压在他头顶,克雷登斯现在肯定会试图用手臂去遮自己背后的伤痕的。

格雷夫斯许久没有言语,克雷登斯慌神地扭动身体,他又开始抽泣,一直道歉,一直哀求着格雷夫斯不要抛弃他。

格雷夫斯最终俯下身,轻轻亲吻那些伤口,然后用魔法治愈了那伤痕累累的皮肤。他不再猛地去扯克雷登斯的头发,也没再用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去伤害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男孩。

格雷夫斯第一次如此情意缱绻地去吻克雷登斯。

 

格雷夫斯收到格林德沃的消息,他要把克雷登斯送到格林德沃那儿去,可他自己不能去,他还得继续留在魔法国会给格林德沃提供机密信息。

他要做的就是把克雷登斯送上去巴黎的轮渡,并让他在到达巴黎之后乖乖的听格林德沃摆布。

格雷夫斯习惯在睡前再看一些公文,最近的公文令他焦虑,时局愈加紧张,战争一触即发。自己自从上次获救后地位受到撼动,连飞路网的权限都受到制约,现在又要做如此冒险举动。

格雷夫斯把那叠文件甩出去,头疼得不行。

克雷登斯回自己的房间去睡了。格雷夫斯从不让克雷登斯在自己床上留宿,哪怕是事后克雷登斯精疲力尽他也会狠心地把他赶出去,让他回自己的房间。但克雷登斯不总是乖乖的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的。就像现在,格雷夫斯知道克雷登斯就缩在他房间门口,在以往他多半是隔着门让克雷登斯回去,或是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凭克雷登斯卑微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靠近他的先生。

格雷夫斯又在叹气了。

“克雷登斯,进来。”

门外发出了一声响动。

“进来,好孩子。”

门外又寂静了半晌,克雷登斯才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试探了格雷夫斯的脸色后,才畏手畏脚地进了房间。

“过来。”格雷夫斯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床,示意克雷登斯上来。

格雷夫斯大概说了四五次“过来”克雷登斯才挪着步子过去,格雷夫斯看见他低着头,脸上依旧带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那天晚上克雷登斯第一次窝在格雷夫斯怀里过夜,他幸福得一夜未睡,又一动也不敢动,怕惊扰格雷夫斯。而格雷夫斯也彻夜未眠,他想,如果硬要在这个紧要关头把克雷登斯送出去,那自己的牺牲怕是难以避免。

格林德沃要把他丢弃换一个默然者到自己的阵营里。

他会牺牲但世界会因此改变。

巫师世界会迎来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格雷夫斯最近对克雷登斯在各方各面都温柔起来,不再有惩罚,不再有痛苦,身体不需要再做出无意识地反抗,只是带着欣喜去接纳那些轻柔的身体触碰,以及那些他还没能习惯却异常喜欢的甜言蜜语。

这一切幸福都来得太快,快到克雷登斯被冲击得晕头转向却又不可置信,他感到有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

一天晚饭后,格雷夫斯喝了些酒,兴致很好,甚至打开留声机放了一些音乐。

“克雷登斯,你会跳舞吗?”

“我不会,先生。”

“过来,我教你跳舞吧。”格雷夫斯放下酒杯,站到客厅中央,张开双臂示意克雷登斯过来。

克雷登斯还是怯生生的,走过去抱住格雷夫斯。他们就相拥着,没有什么舞步,只是互相依靠着慢慢晃动身体。

昨天夜里格雷夫斯做了一场梦,他和傲罗们在渡口激战,然后很快的,他就抵挡不住猛烈的攻击,突然放弃愈加艰难的抵抗,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身体的剧痛和随即到来的死亡。

他想那是一个预言。

格雷夫斯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没有父母,没有妻儿,他的死去微不足道,死不足惜,他没有需要照顾的人,没有挂念的人,他的死亡不会让任何人悲痛,也不会让任何人因此连坐。

“克雷登斯,等会儿你去收拾下自己的行李吧。”

“什么?先生您在说什么?”

“明天早上四点有一班到巴黎的轮渡。你坐那条船去巴黎,那边会有人接你的。”

“那您呢?您和我一起去吗?”

“我不去,我得留在美国。”

“为什么?”

“战争快到了,得有一个人留在这里内应。”

“那我呢?”

“你是个战士,克雷登斯,你会上战场,然后成为受人敬仰的英雄。”

“战争结束后我还能见到您吗?”

“当然,战争结束后就再没什么能让我们分开的了。”

“您就不能和我一起走吗?”

“不能,克雷登斯,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应该以大局为重。”

“我担心我再也见不到您,如果我死在战场上了呢?”

“你不会的,你很强大,没什么能阻拦你。”

“我不想离开您。”克雷登斯把头往格雷夫斯的肩膀上又蹭了蹭。

“克雷登斯!”格雷夫斯有些恼怒地推了他一把。“我说的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都不当回事了吗?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未来,历史会铭记我们的,我们就是为了这一切而活!”

“不、不是的,格雷夫斯先生,我不在乎会不会被铭记,我不在乎未来,除了您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为您而活,我是为您而活啊。没有您我就如同死去。您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就是历史不会铭记我们,我也会在心里永远铭记您。只是求您,求您别赶我走,别让我离开。”

克雷登斯大哭着,比格雷夫斯还要高一点的身子屈下去,跪在格雷夫斯的面前乞求着。

 

格雷夫斯知道自己是格林德沃的决定抛弃的信徒,就算他死了,会为他嚎啕大哭的怕也是只有克雷登斯了。

 

“我和你走,克雷登斯,我和你一起去巴黎,现在去收拾东西吧。”

 

格雷夫斯早就料到自己被被国会监视了,早上不到四点的光景,太阳都还没升起来,这样隐蔽地出门的格雷夫斯,还是被傲罗围堵在了码头。

“格雷夫斯你要去哪儿?”

“去巴黎度假,现在我连出门都不可以了吗,主席?”

“当然可以,但我想你带了一个错误的旅伴。”

“他只是个孩子。”

“一个杀过人的孩子,一个几乎毁掉半个纽约,差点害我们暴露在麻鸡面前的默然者。”

“你们已经杀过他一次,这作为他的赎罪还不够吗?”

“格雷夫斯,格林德沃在寻找这个孩子,他必须被国会监管,否则一旦被格林德沃控制我们将会在战争中必输无疑。”

“被国会监管?你以为这样克雷登斯就安全了吗?你怎么能保证国会里没有格林德沃的信徒会置克雷登斯于险境之中?”

“我们有许多优秀的傲罗,会全力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你势单力薄没办法……”

“哈……是啊,我被格林德沃俘虏,你们就连我的魔法都不信任了。我会落魄到连一个男孩都保护不了?”

“格雷夫斯你明明知道我们怀疑的不是你的魔法!”

“如果你连我都不信任,又有谁能被信任到监护默然者的程度。”

“那除了格林德沃又会有谁想极尽全力保住默然者?”

“你又在质疑我的忠诚了,主席。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杀了那个默然者。”

格雷夫斯从没想过主席会让他直接杀了克雷登斯,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哆哆嗦嗦的克雷登斯,再看向皮奎妮主席,她身后的傲罗已经蓄势要举起魔杖——他们已经杀过克雷登斯一次,不在乎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格雷夫斯,那你难道想让你的家族蒙羞,让整个美国魔法国会蒙羞吗?你知道怎么做是正确的。”

他的家族……

是啊,如此历史悠久受人尊重的家族名声现在就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格雷夫斯转过身去,手迟疑地放在魔杖上。

克雷登斯没想哭,但他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得流了满脸。他小声地对着格雷夫斯说:没关系的,格雷夫斯先生。我不怕疼,也不怕死。我愿意为您去死,我心甘情愿,杀了我吧。您会是个英雄,您会被历史铭记。格林德沃或许会带来光明的未来,但只要您在,这世界就绝不会被黑暗完全笼罩。

格雷夫斯颤抖着手抽出魔杖,魔杖尖抵在克雷登斯的下巴上。克雷登斯闭上眼睛,眼泪还刷刷的流下来,他有点害怕,但是他希望他所做的这一切能对格雷夫斯有益。

不知怎么回事,格雷夫斯感觉自己好像要哭了,他甩了甩头,注意力集中在魔杖上,哽咽着念出咒语:

 

 

 

“一忘皆空。”

 

克雷登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被飞快地抽走,还有从他很远之前的记忆里的人影,被从那些残破的回忆中剥离出来,化成灰烬从他奋力去抓的指缝间被风吹散。

以及他想挽留那些身影时的哭喊声。

最终一切化成一道白光,划破了他梦似的过往。

 

克雷登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坐在一艘客轮上,海面被初升太阳照耀得波光粼粼,清晨的风柔软地拂过他的脸颊上的泪痕。他抹了抹脸,感觉好像有什么悲伤的感情缺失了,可他想不起来是为什么。

 

“请问这是去哪儿的轮渡?”

“伦敦。”

 

克雷登斯觉得记忆里有成片的空白,只记得有过一个褐色头发的年轻男子对他说过他理解自己,他能帮自己。

他想他大概是要去找那个叫……好像是叫纽特的年轻男子吧。

克雷登斯觉得从未如此欣喜过,他逃离了养母的控制,现在又要去一片他从未见识过的土地上,那里有人理解他,有人愿意帮助他,他将拥有全新的生活。

他身体无恙,心情愉快,他喜欢听轮船划开海浪的声音,喜欢听海上飞过的海鸟的叫声,他觉得一切都舒服极了。

他的心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期待。连心都被升高的太阳照得暖洋洋的。

只是偶尔,当他回头望向已经远离的美洲大陆时,他感到心里空落落的,身边好像缺少了一个人。

一个会抱着他,会亲吻他,他爱着的,也当真爱着他的人。

克雷登斯擦了擦莫名其妙流出来的眼泪。

 

那人可能在未来。

克雷登斯乐观地想。

而他很快就会遇见那个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FIN————

 

 

 

 

 

 

 

 

 

 

一世英名化为乌有,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colezra】神奇Ezra在哪里(4)

这次加了大家之前在评论里说想要的《每一天》里的Jonah小天使wwwww望使用愉快,笔芯~

 

Jonah发烧了。

这还是Colin收集Ezra以来第一次有小家伙生病。这只Jonah还没来几天,他有点腼腆,Colin甚至还不太了解他他就生病了。

Jonah是家里最小的Ezra,其余的Ezra都很喜欢他也都很照顾他。可今天凌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发起烧来。

那天晚上Colin去道晚安的时候Jonah就有点打蔫,Colin以为是他今天和Patrick一起跳舞太兴奋了跳累了没太在意,结果后半夜他刚入睡就被飞快冲进他房间的Barry摇醒。

“Colin!快醒醒!Jonah生病了!”

Colin半梦半醒间听见Jonah生病一下就着急了,赶忙翻身下床结果身体还没完全清醒直接脸着地,然后他强挺着困和疼拍了拍脸,才算半清醒过来,跑到放Ezra的抽屉时看见Jonah脸色通红,喘着热气,整个人难受地缩在自己的小被子里。其他Ezra都围在他身边。

Jonah太小了,小得含不住体温计也没办法按剂量吃药,Colin只能拿棉签蘸了酒精给他擦额头来物理降温。可这样作用有限,Jonah看起来也并没有感到好受。

Colin把Ezra们都赶去睡觉了,他们帮不上什么忙,醒着也只是白担心。他把Jonah抱到自己房间照看,Colin翻找药箱,其实心里有点有些不安,他今天白天刚从洛杉矶飞到伦敦拍戏,不知道是不是舟车劳顿还把他们塞进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才让Jonah生病了。Jonah躺在床上难受地哼哼唧唧,甚至开始留遗言了:

“Colin……我爸爸说过我会找到一个很好的人,一个正好适合我的很棒的家伙……咳……我想你就是那个人了,我真高兴终于遇见你了。咳咳……咳……我想我快死了,你能在这儿陪着我真好,我死了以后,一定要把我火化,我不想在地下被微生物分解好多年,我想……”

“嘘……别说傻话了。”Colin扔下药箱,坐回床边,摸了一会儿Jonah的头发安抚他,又亲了亲他的脸蛋。

“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那你爱我吗,Colin?”

“我当然爱你,你也别再说胡话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让你好起来的,好吗?”

“嗯……”

“你想再喝点水吗?”

“不,我只想躺一会儿。”

 

其实Colin毫无办法:儿子生病了他可以打电话叫私人医生,宠物生病了他可以去找兽医,可是Ezra生病了他又能找谁呢?

 

找Ezra啊

 

Colin脑子里突然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个念头。

他记得Ezra最近好像在伦敦拍戏,自从他买FUNKO POP的时候被Ezra看见后他就一直恐于主动联系Ezra,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可以为了小家伙们抛下自己最后的尊严,没有犹豫就拨通了Ezra电话。

摁下通话键Colin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凌晨两点,Ezra现在可能已经睡了,他明天可能还要拍戏,而自己打电话过去也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正想挂掉电话的时候,几乎是电话一拨通Ezra就接了电话:

“Colin,你能不能等会儿再打给我,我正在用短信写遗书给我姐姐……”

“什么?”

“我想我快不行了。”

“发生什么事了,Ezra?”

“我发烧了,烧得很高很高,而且难受得像要死了。我还有两句话就打完了,等我打完如果我还有力气就回拨给你行吗?”

“听着,Ezra,别再写什么遗书了,给你的医生打电话。”

“我打了,他和我不在一个国家——他让我去买药吃,或是去医院打吊瓶,可是我现在一动也动不了了。”

“你的助理呢?”

“我就是被她传染了感冒,可是她有男朋友照顾,而我现在孤身一人,还快死了。”

“别再说什么关于快死了的蠢话,也别再写遗书了,把你现在的住址发给我,我买了药去找你。”

“我把防盗门密码也发给你,你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瓶冰饮料吧。”

 

Colin倒满了Jonah的水杯,给他掖好被子。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你就会好了。”

 

Colin用Ezra给他的密码进了门,公寓里一片狼藉,沙发垫扔得到处都是,外卖盒堆满茶几,床上乱成一团,地板上还躺着Ezra。

“你不能在这儿躺着。”Colin把Ezra架起来,扔到床上。

“Colin,我的冰饮料呢?”

“你现在不能喝冰饮料。”

“可是我喉咙痛。”

“等会儿我煮粥给你,现在先把药吃了。”

“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这样死掉,或是半死,第二天昏迷着被人抬上救护车。”

“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吃了药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Ezra盯着Colin忙里忙外的身影一会儿突然想道:

Colin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呢?

 

“Colin你想躺一会儿吗?”Ezra拍了拍身下的那张大床,示意Colin床上还有很宽的空余位置。

“不了,如果我也被你传染了重感冒那我们就真的只能一起等死了。”

“我感觉我好多了,我会照顾你的。”

“Ezra,我还得工作。”

“你可以在伦敦多留几天。”

“不行,Ezra,我最近日程很满。”

“多留一天也不行吗?后天没有我要拍的部分,我们可以一起……”

“Ezra,现在喝了粥,睡一觉,起床的时候你应该就会觉得好多了。”

“Colin……”

“别对我耍赖,乖乖听话。”

————————

吃了药后Ezra恢复得很快,喝了Colin煮的粥后看起来又恢复了不少,还有点低烧但已经能自如地满地乱跑了。他跑到厨房门口对着正在收拾锅碗的Colin讲起了片场的事,Colin一边刷锅一边听着,偶尔分神想想家里的Jonah是不是病也好多了,讲到兴头上的Ezra声音又大,还不时手舞足蹈起来,很快就能把Colin的思绪拉回来。

后来Ezra安静了一会儿,Colin把厨具收进橱柜里,扭头看见Ezra倚在厨房门边,脸上带着迷恋似的淡淡笑意,迎着晨曦的眼中有脉脉含情,Colin对上他的眼神后愣了很久很久,低头时发现自己手边就有一只小Ezra。

极其稀少的,Ezra本体。

Colin想把那只也在看着他的Ezra塞进自己口袋,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还是去拿了搭在一旁的毛巾擦擦手。

 

“我得回去了。”

 

再回头看向水池边时,小Ezra已经不见了。

——————

 

Colin回家后发现Jonah已经痊愈了。

那时候Colin才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走红毯之前,Ezra私下找过他一次,问他今天活动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自己家里喝点什么。这让他一直分心,直到合照结束后他才决定不去,还自欺欺人地想着有些事情一旦下定决心就决不能重蹈覆辙,从不去想其实Ezra也可能专门准备了塞满一整个冰箱的果汁。

 

—————TBC—————

【colezra】神奇Ezra在哪里(3)

Colin整理书房的时候从一个大抽屉深处翻出来一个Graves的FUNKO,这还是Ezra送他的。虽然Colin想不起当时的情景,但他记得清楚那是Ezra送他的。

当时他和剧组一起去漫展,回家的时候提着粉丝送的大包小裹,他把东西简单地分类了一下就一股脑地塞起来,没再去细看。

毕竟是Ezra的好心,Colin打开FUNKO的盒子,把Graves摆在了书桌上。

在书桌上摆自己的FUNKO模型,果然是羞耻PLAY。

 

等下午Colin回到书房的时候,发现默默然们全都盘旋在书桌上,气势汹汹像要拆房,把Colin吓了一跳。

“Credence!”

默默然们听见Colin的声音,好像平静了些,但依旧没有一只准备变回原形。

Colin一眼瞟到默默然围绕的中心是Graves的FUNKO——太糟糕了,他们肯定想把那个Graves撕碎。他得赶紧把Graves藏起来,他可不想自己家像电影里的纽约一样毁成一片狼藉。

“有哪个好孩子想吃草莓蛋糕吗?”Colin微笑着问。

话音刚落,默默然们就都陆陆续续落到地上变回Credence,一路小跑着奔向Colin。

Colin准备好了9份草莓蛋糕,看着他们都专心地埋头吃起来,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溜进书房把Graves收进抽屉。

到了睡觉时间,Colin去和他的小家伙们道晚安,发现大家都在,除了Credence。Credence全都不见了!

Colin又想到那个Graves,急匆匆地走到书房,发现九只Credence都在书桌上本来放着Graves的地方哭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

Colin看着就心疼,走过去把Credence们一并揽进怀里轻声哄着。

Credence们哭得像要岔气了,只顾着一直哭,没人回答Colin的问题。Colin又追问了好几次,其中一只才使劲抹了抹眼泪,可是脸上很快又布满泪水,抽抽搭搭地说:

“先生……Graves先生不见了,Graves先生不要我们了……Graves先生……不要我们了。”

 

见了人家要杀人家,见不到又要哭着找回来……你们啊……为什么活得这么纠结呢……

Colin在心里默默吐槽。

 

最后Colin又亲又抱地哄了半天也不管用,只得答应他们明天给他们一人找一个Graves先生回来,他们才不哭不闹了回去睡觉。

 

第二天,比在书桌上摆自己FUNKO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Colin要去商场买自己的FUNKO。

二十分钟后,购物筐里装着9个GravesFUNKO的Colin遭遇了比以上两种情况还要羞耻一万倍的事:

他遇见Ezra了。

 

Colin到家后把Graves全部拆封,按人头数交给Credence们。Credence们抱着属于自己的Graves开开心心地回去了,没人注意到Colin仿佛劫后余生的苍白脸色。

他永远也忘不了Ezra对他打了一个灿烂的招呼后瞥到他购物筐里的FUNKO时的神情。

“原来……你这么喜欢收集自己的FUNKO啊。”

“不我只是……”

“没关系,我理解的,你长得这么帅自恋也是应该的。我懂。”

不……

你根本不懂……

 

Ezra充满宽容理解的坚定眼神让Colin感到他在Ezra眼中已经成了一个在家里墙上挂满自己的照片,每天早起都要用2个小时沉浸在镜子里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睡觉也要抱着自己的影集睡的自恋狂。

 

“Colin,我能要蝙蝠侠的FUNKO吗?”两只Barry问道。

“让Tuker给你们钱,自己去买。”Colin丧气地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想着自己要是就此闷死也挺好。

 

————

 

Ezra回家后给Graves煮了咖啡,品尝了Bobby做的迷你苹果派并表示了感谢,去探望了帮他打理草坪的John,把喝得醉醺醺的Marty拎回他的盒子,安慰了又在哭的Ray,给Jerrry拉严床帘……忙了一圈打理好所有Colin,Ezra一头倒进沙发里,试图吸引正在沙发上看书的Colin的注意。

“怎么了?”Colin很容易就理解了Ezra的意图。

Ezra别扭地在沙发上翻来翻去,一会儿搓脸一会儿叹气,Colin也不催他,还非常温柔的摸了摸Ezra的额头。

“我今天,在外面看见你了。”最后Ezra捂住脸,一鼓作气地坦白道。

“你高兴吗?”

“我高兴,我太高兴了,我好像从来没这么高兴过似的。”

“那真好。”

“你说,他看见我会高兴吗?”

“看见你永远都让人高兴,Ezra。”

“我真希望有一天他会亲口对我说这些。”

“他会的,没人会不爱你。”

“Colin你真好。”

“我也爱你。”

“哦,Colin,别这样,你会让我想亲你的,但我又怕一口把你误吞下去。”

Colin只是笑笑,站起来在Ezra脸上亲了一口。

 

————TBC————


【Theseus/Graves】晕倒练习法

傻白OOC小短篇
文风不正经
一切故意往暗恋对象怀里倒的行为都是耍流氓【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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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夏天是一部充满着热汗与西瓜的浪漫爱情小说,那Theseus就是里面那个成天躺家里睡觉压根没出场过的NPC。

Theseus的愿望是世界和平,没有战争,没有黑巫师,没有有敌意的麻瓜,这样他就可以按时休假,然后躺在家里一睡不醒。

夏天年复一年的过去,Theseus也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盹,然后突然在一个夏天,在一个普通至极的日子里,Theseus发觉他恋爱了。

对象是与他结成友谊十年有余的他的挚友Percival Graves。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何而起的,是在某个会议上的初次相见,还是战争中他将后背彼此托付,是两人窝在沙发里一起看电影时靠的太近,是不小心用了同一个水杯喝水,是Graves从来不嫌弃他做的黑糊焦煎蛋,亦或是有一天他在家睡到一半,他热得像被水浸了一样浑身是汗,实在受不了想爬起来擦擦汗的时候,一抬头看见Graves正毫无预警地坐在他家地板上,汗湿了一半的衬衫被丢在一旁,只穿着一件白背心,一边不停地扇着扇子,一边抱着冰淇淋桶埋头大吃的时候。

Theseus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发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会议上盯着Graves的脸移不开眼,他控制不住自己在普通的日常交往中与Graves产生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成天胡思乱想,时而悲伤时而傻笑,被自己最亲最爱的弟弟当成智障。

“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Theseus怀揣着少女式的苦恼去翻爱情小说和电影,最后敲定了一个几乎是百战百胜的办法:晕倒。

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女主动不动就晕倒,表面上是身体虚弱其实都是套路,一倒就倒进男主的怀里,多倒几次总会有感情,然后就可以一起睡……牵手了。

Theseus拿定主意,算准了美国的午休时间兴冲冲地钻进壁炉特意去找Percival一起吃午餐,Graves白了他一眼说你可真是闲的,但Theseus美滋滋地不以为意还自作主张订好了餐厅。Graves只能把手头事务处理完跟着他出去。

就在魔法国会午休时间空无一人的走廊里,Theseus觉得机会来了,他故意踉跄了两步,突然向Graves的方向倒去。Graves下意识地向后一个闪身,Theseus就整个人直勾勾地摔地上了。

“你没事吧?”Percival蹲下,拍了拍Theseus的脸。

“你为什么不扶我……”本来没什么事的Theseus冷不丁摔了这么一下意识倒真有点恍惚起来。

“我就是习惯了,毕竟要是一个攻击咒语飞过来我得躲开又不能接住是吧。要我扶你起来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然后Theseus垂头丧气地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垂头丧气地去吃午饭了。

首战惨败并没有打击到Theseus的自信心,他就像传销组织洗脑一样自我催眠着:“下次他一定会扶我的,下次他一定会扶我的。”

然后他在Percival来家里喝酒的时候,在美国魔法国会里,在大街上,在Newt的皮箱里,前前后后假摔了十多次,不是Percival闪避过去就是他被别人接住,比如上次在国会里被Picquery主席手疾眼快一把揪住领子,虽然最后没摔倒,但也觉得像是上吊掉了半条命。

“Newt你说我是不是摔得太假了啊他才不愿意扶我?”

“是你摔得太猛了。那些贵族小姐是什么身段,你又是什么体格?”

“那是什么意思?”

“没事,你多练练就好了。”

Theseus后来还是没能领会Newt的精神,但是他另辟蹊径练就了摔到一半发现Graves没打算扶他就自己站好的技能。也算练习小有成就。

“你最近很虚弱啊,Theseus,总是站不稳。”

“哦。”Theseus整个人散发着颓丧的气息,坐在吧台边喝着酒。

“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Percival察觉出了Theseus的不快,小心地观察着Theseus的脸色。

“不用。”Theseus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去扶你的,我只是下意识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本能似的,就是会下意识地退缩。”

Theseus表面上“是是是”的迎合了一下,但他心里知道,Percival压根就不想去扶他,他反应那么敏捷,动作那么迅速,如果他想,怎么会来不及扶自己。

四舍五入一下,Percival心里可能压根对自己就没有啥越线的好感,要不为什么连多碰自己一下都不愿意……他才不信什么洁癖的邪,Graves用自己的手帕给女下属擦嘴的时候倒是自在得很。

Theseus站起来,结了帐后准备离开,心里想着其实做朋友也挺好,至少俩人还能一起喝喝酒,偶尔在对方家(不同的床上)过夜,也没什么不好的。

Theseus喝得迷迷糊糊,脚下自己绊了一下,整个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向前摔去。

“Theseus!”

Theseus猛地清醒了一点,然后他看见Percival伸出手去捞他的腰,冲到他面前想支撑住他。

就在自己的身子完全压在Graves身上的时候,Graves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被Theseus的重量压得直接倒在地上。

Percival不是不想去扶Theseus,是他根本扶不住。

一个肌肉健硕的男人猛地倒下去,凭谁都是撑不住的。

“Percival?Percival?你刚才是扶我了吗?天啊我好高兴,原来你不讨厌我!其实我对你一直都……”

“醉话留着一会儿再说……”Percival表情狰狞地推了一把Theseus“现在快点他妈的从我身上起来,我好像让你压断了一根肋骨……”

Percival Graves真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战争结束后他请的第一次病假居然拜他曾经最可靠的好战友所赐。

“对不起,Percival。”

“没关系,毕竟也没骨折。”

就是摔脑震荡了。

还有胸口被Theseus压的肋骨处淤青了一大块。

Percival去扶Theseus的时候可是视死如归,这样的结果算是比较好了。

Theseus陪着Percival在楼下的花园逛了有一会儿了,他觉得Percival不应该在外面呆这么久,走这么多路,他该卧床休息,不然身子会吃不消。但是Percival就是执意想在外面再待一会儿。

他们并肩走着,Percival突然拉住Theseus的袖子,Theseus回头看见他站得有些不稳,刚要问他还好吗,Percival的头就脱力地靠在Theseus肩膀上,Theseus转过身去扶他,他的身子软绵绵地倒进Theseus怀里。

教科书般经典的晕倒。

“Percival你还好吗?”

“我有点头晕。”Percival有气无力地回答。

“你还能走吗?我背你回楼上吧。”

“不……我胸口还有伤,会碰到……”

“那我抱你。”Theseus没多想就把Percival横抱起来。Percival的头靠在Theseus肩膀上,口中呼出的热气让Theseus脖颈发痒,心里也痒痒的。

Theseus走到半途,突然想起了什么。

“Percival?”

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Percival,Percival,Percy?我看见你在憋笑了。”

Percival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喜欢你叫我Percy。”

“Percy,Percy,Percy,Percy,Percy……”

Theseus差不多叫了20多声Percy,而Percival笑个不停,Theseus也跟着他笑了,一边笑一边继续叫他Percy。

最后两人的笑意在唇边相融,笑声在风中飘散。

如果能配一首轻快甜蜜的钢琴曲做背景音乐就是个完美的爱情喜剧结局了。

——————FIN——————

【Colezra】神奇Ezra在哪里(2)

Colin记得他刚开始收集Ezra时的事。


那天他和Ezra刚拍完对手戏,两人中午一起吃了饭,讨论了剧本。他也在小巷子里,在剧组的众目睽睽之下对Credence耍了流氓。拍完戏Ezra嘻嘻哈哈地要去喝酒,Colin自然是不去的,哪怕Ezra一再求他,搂着他的肩膀晃他,两人那时要是再熟点,Ezra绝对连“你要是不去我就亲你”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但是Colin最后还是拒绝了,有些事情一旦下定决心就决不能重蹈覆辙。


后来Colin和工作人员道了别,对着去酒吧玩的年轻人们挥挥手,自己回了拖车。


他定了外卖,洗澡后围了一件浴袍,从纸袋里拿出汉堡刚要吃晚餐,突然间看见放在桌上装着可乐的纸杯旁边有什么黑黑的东西,以为是虫子刚要用卫生纸抓走,手伸到跟前的时候那一团东西突然变大,发出吼叫似的声音,直接把Colin推倒在地。


Colin手肘撑在地上躺着,浑身冷汗直冒,那团东西盘旋着,咆哮着他听不清的话。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想遗言了,他爱James,他爱Henry,他爱他的哥哥姐姐父亲母亲以及所有的家人,他爱自己的工作,他也爱瑜伽,他还有好多好多心爱的人和心爱的事物,还有桌上的汉堡,他甚至还没咬过一口,自己就要被眼前的神秘生物毁灭了,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留下全尸。


“别……别过来……”


“先生……您为什么要骗我呢?”


这次Colin听清了咆哮声里带着哭腔的质问。


“我……我不是,我没有……”


“先生……先生……Graves先生……”


“Cre……Credence?”


“您还记得我……我真高兴。可是已经……”


“你要吃点冰淇淋吗?”既然这东西可以说话,那肯定是有思想的。Colin急中生智,突然开始尬聊。


“什么?”


“冰淇淋,就在那边的小冰箱里,我可以去拿给你。”


“那如果您就此消失了……”


“你可以跟着我去,我可以带你过去。”


“我……可以吗?”


“当然。”


眼看着那一团黑雾缩小了,Colin伸出手示意它可以在他手心里呆着。然后那团黑雾落到桌面上,化成一个人形,手脚并用地往Colin手上爬。Colin看他爬得实在费力,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拖了他一把。小家伙爬上去后,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抬起头有些腼腆地看着Colin笑了。


“Ezra?!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Credence满足地抱着小勺子舔上面冰淇淋,晚上的时候又像稀松平常似的抱着Colin的手指入睡,两人之间好像只有Colin用了整整一宿才接受了这种设定。



后来的几天,只要是当天和Ezra拍了对手戏,Colin白天就总是要找到一只Credence。久而久之Colin也习惯了,就是晚上临睡前要用毛巾垫一个软软的纸盒子做个小床放在自己床上,以免睡着的时候压到这些要缠着他一起睡的Credence。



Ezra第一次看到小型Colin的时候,接受起来就容易多了。他非常热情地接纳了Graves,每天都给他们准备咖啡,还一直喋喋不休地问:“你到底是真的Graves还是Grindelwald?”被连续瞪了好几次Ezra也没有一点扫兴,最后Graves翻了个白眼:“要不你翻翻我身上有没有防伪标志?”



—————



Colin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Ezra们在打架,每次都闹得他头疼,尤其在他收服了一只叫Kevin的之后,他们打架打得更频繁了。有一次Colin实在是气得不行,直接把Kevin丢到花园里反省,等他想把Kevin找回来时,发现自家落地窗上全都是弓箭划出来的痕迹。他还是第一次那么咬牙切齿地想对哪个踩一脚。


后来他发现越体罚Kevin他就闹得越凶,有一次连Patrick都和他打了一架,两人的脸上都是伤。


Colin在用棉签给Kevin擦伤口时有意无意地力气重了几分,戳疼了Kevin,Kevin对着Colin的手就咬了一口。Colin叫了一声,Credence看见Colin受了伤立刻变成默默然,又是一场混战。


最后Colin实在是没办法,只能祈祷着James和Henry将来叛逆期不要那么难搞。


后来有一天Colin在切菜时切到了手,他周围只有Kevin路过,所以他拜托了Kevin拿创可贴给他。


Kevin略作犹豫后去拿了创可贴,然后Colin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作为道谢——就像其他Ezra经常要求的那种道谢。


从那之后,Kevin几乎不去招惹其他人了。



——————TBC———————

【Gradence】Teenage dream(2)



Percival为Credence打过好多次架,最严重的一次是因为Mary Lou把Credence的后背用皮带抽得血肉模糊,血痕印透了白衬衫。Percival一个气不过,冲到第二塞勒姆就闹起来,打翻了家具,还指着Mary的鼻子骂了几句难听的糙话。但好在都是物理输出,所以Graves去警察局把儿子提出来时脸色也没有太难看。

最后Percival被摁着头道了歉,赔偿了经济损失,回家罚跪了三天,事情才算完。

Credence为此也受了牵连,又是一顿训斥不说,更是被关在家里勒令不可以再和外面乱七八糟的人接触。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Percival又去敲Credence的窗子。

“Percival你快走吧,要是让母亲知道了……”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没事。”

“让我看看。”

“不……”

“Credence,让我看看,我可以给你用治愈魔法。不然我不放心,你伤好了我就走。”

Credence从来没法拒绝Percival。

他转过去背对Percival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脱下那件衣物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

几天前的血痕已经结了痂,剩下几道歪歪扭扭的狰狞的痕迹。Percival看着那苍白皮肤上的疤痕,感觉自己心跳的每一下都阵阵作痛。

Percival的手心覆在Credence的后背上,嘴里轻声念出咒语,血痂就脱落下来留下几条淡红色的新生皮肤的痕迹。

“是我的错。”

“不,Percival,这和你没关系,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做错了事才挨了打。”

Credence背对着Percival,感觉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背上,然后有温暖柔软的轻吻从颈椎到肩胛骨再到腰窝。

Percival半跪下后踉跄一下,又重新站起来,

几天的罚跪让他的两条腿酸疼得发抖,膝盖也青了一大块。他的两只胳膊自Credence身后伸出环住他瘦弱的腰。Percival的吻在Credence锁骨上、颈窝里拂过,眼泪也蹭在Credence后颈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应该救你出去,可是我没办法……我多想带你走啊……”

但他却一无所有,金钱,权力,连他的姓氏带来的荣誉都与他毫无关系。

离了家,离了自己姓氏的光环,Percival连自己都无法周全,更何况Credence了。

“Credence……我真的爱你。”

Percival又把眼泪蹭在Credence的肩头。交叉在Credence小腹上的手向上抚摸,触到Credence的两肋,肋骨在缺少脂肪的皮肤下感觉清晰又突兀,他的手再向上,抚摸到Credence胸前,又紧紧搂住Credence。

他曾经害怕成长,现在又害怕不能成长。

Percival临走前褪下自己手上的一枚戒指,这是他之前随便买来戴着玩的,但现下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能给Credence。那枚戒指只是规矩的样式,银制的细环里面刻着一串花体字母:你是我被命运赐予存在的意义。

“等我下次来,再拿更好的东西给你。”Percival自觉礼物太敷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个就很好了,谢谢你。可我总是什么也给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只要这样看着你就很好了。”

两人鼻尖相抵着笑了,依依不舍地告别后,Percival从窗户幻影移形离开。

Credence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着月光细细地看戒指里的那句话,然后为这话脸红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关上窗户睡觉。

他走到窗前,看着Percival来时常走的那条路现在寂静无人,他有点落寞,但又安慰自己Percival明天还会来的。

Credence刚要关上窗子就被冲进来的一股力量撞翻在地,睁开眼睛看见Percival气喘吁吁地俯在他身上。

“我能……从你这儿讨一个晚安吻吗?”


Credence从来没法拒绝Percival。

——————TBC——————

【Gradence+colezra】On the way home(1)

是Gradence+colezra两对CP
傻白甜
是一个傻了吧唧的穿越文_(:з」∠)_Credence穿越到现代和Colin同住的那些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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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ence趁着夜深溜出家门,街上有几个酒鬼在和妓女厮混,Credence低下头,匆匆地绕过这些人。


他走到他第一次和Graves遇见的暗巷里,背靠着墙,抬起头从巷子透着月光的缝隙仰望夜空,他今天发着烧,洗盘子的动作慢了,掌心被养母打得红肿出血,火辣辣的疼,几道深的痕迹还能看清翻出来的皮肉。


几个月前他躲在这个巷子里偷偷烧掉第二塞勒姆的传单的时候遇见了Graves,他吓得几乎昏厥过去。但Graves只是随手抓住一张被风吹起飞到他身边的传单,看了看,揉成团扔进火堆里。


后来Graves问了他几个关于家里的简单的问题,Credence不敢回答,踩灭了火就从Graves身侧钻出去,逃似的跑回家。


过了一个礼拜Credence才敢再去那条巷子烧东西,他烧的不只是传单,传单只是引燃物,他烧很多东西,所有家里的违禁物他都悄悄烧掉——上次他烧掉的是妹妹房里发现的一根玩具魔杖,他只是想保护妹妹。


这次他刚把东西放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划燃火柴,就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但夜晚寂静,他还是听见来人了。


回头看见Graves时Credence惊呼一声,刚想逃跑就被Graves一把拦住。


“请、请让我走,先生。”


“你的脸怎么了?”


Graves说的是他今天被养母打了一巴掌的那侧脸颊,Credence当时踉跄了几步,鼻血都流出来,他想用手帕擦可是怎么也擦不完,血液汩汩流出,手帕很快被染红,吓坏了MaryLou,这才让逃过Credence一劫,但直到夜里被打的脸颊也肿得老高。


“没什么。”


“你是第二塞勒姆Mary Lou的养子?”


“……是。”


“她总是这样打你吗?”


Credence的眼神躲躲藏藏不想回答。


“为什么?”Graves不准备适可而止,追问道。


“因为我做错了事情……”


“你做错了什么?”


“摔坏了……”


“什么摔坏了?”


“烛台。”


“你摔坏了一个烛台,她就要这样打你?”


Credence低下头,不再说话。


“Credence,”Graves把一只手搭在Credence肩膀上,另一只手顺势去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求你别问了,先生。”Credence手里紧捏着的被血染透的手帕躲闪。头低得更低,声音快要哭出来。


Graves不依不饶,执意堵着Credence的路,而Credence只是退缩,两人僵持一会儿,Graves终于泄气。


“我只是想给你这个。”Graves摊开掌心,那里放着一颗水果糖。Credence不想接,Graves就强行把糖塞进他的上衣口袋。


Credence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声说了谢谢,然后跑走了。


“Credence。”Graves追出暗巷两步。“你可以吃掉这颗糖,但是明天这个时候,到这儿来把糖纸还给我行吗?”


Credence点了点头,在抬头看向Graves,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颗糖甜滋滋的,在嘴里转了好一阵才化掉,唇舌之间都是橘子的甜气。



第二天Credence把糖果包装纸使劲抹平,服帖地放进口袋,去暗巷里等Graves。


Credence比昨天的时间提早一些过去,看到Graves已经在等他了。


“还没吃晚饭吧?我带你去吃饭。”Graves没提什么糖纸的事。


“我已经吃过了。”


“那些东西算不上一顿饭”Graves厌恶的皱了下鼻子。


晚餐时Credence虽然拘束得不行但还是贪吃了两份甜点,Graves没说什么,吃过饭后坐在Credence对面抽了一根烟,他抽烟的时候微眯着眼睛看Credence,可是Credence没留意。吃完后Graves很快熄灭了烟去结账。


两人分开前,Credence想到糖纸的事,刚要开口Graves就说下次再还他吧,但没说下次是什么时候。


可能是那次被打后伤没完全好,Credence突然变得容易流鼻血。


有时在饭桌上,Credence突然就开始流鼻血,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因为他知道养母不喜欢自己这样“恶心”。他只得在屋外仰着头等待没有血再流出来才擦干净脸进屋。


有一次是在发传单时候,血突然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Credence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捂着脸连撞了几个人,惹了几句叫骂才快要冲出人群。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扯住他的领子,几句脏话入了耳,Credence忿恨地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人的脸。


直到Credence跑进一条巷子,Graves才追过去,一进去就拿出自己手帕给Credence擦脸上的血迹。


“不用……先生……脏。”


“你去看过医生了吗?”Graves皱着眉头,并不是因为手帕弄脏,但这神情让Credence有点害怕。


“没有,只是流鼻血而已……”


“第四次。这是五天里的第四次,你得去看医生。”


Credence讶异于Graves知道得详细,但他没去深究,他更讶异于自己被一个人这样关心着。


血止住了。


Graves的手离开Credence的脸,手里握着自己血迹斑斑的手帕,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给我吧,先生。我洗干净还给您。”


“不用。”Graves本想顺手扔掉,但Credence拉住Graves的手恳求道。“请您给我吧……我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


这样的手帕Graves有一整个抽屉,扔了也不可惜,现在是寒冬,Credence的手本就被这天气冻得冰凉,他不希望他的手再因为这种不必要的事情在冰水里冻伤了。


“不用了,没关系。”Graves把手帕折了几下收进兜里。然后摘下自己手上的皮手套递给Credence。


“你拿去戴吧,天气冷。”


Credence有些木讷地接过来,家里只有母亲有手套,而且也不是这么好的皮子。


他走神一阵,这时候Graves已经走了。



后来Graves断断续续地来找过Credence好几次,带他吃饭或送他点小礼物。Graves让Credence觉得安心,感受到关心和爱,除了饭食,Credence得到过皮手套,一个胸针,一些糖,还有些小玩意,都是些不显眼的东西。Graves考虑过送他一条围巾,可那太招摇了,他怕Mary Lou刁难他。



一个礼拜前,Graves说:“等春天的时候我带你去订做一件新衬衫。再挑几组袖口和领针给你。”


“可是母亲会发现的。”


Graves想了一会儿,猝不及防地说:


“我可以带你走。”


“什……么?”


“我可以带你离开Mary Lou。”


“离开之后呢……之后我去哪儿?”


“我找新的养父母给你。我向你保证他们会是好人。”


“像您一样的好人吗?”Credence没想太多,脱口而出。


Graves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你也可以和我住在一起,如果你愿意。”


本只是随口一说,被人当真问起来Credence突然开始害怕:他想起以前在孤儿院时那些被领养的孩子:他们都天真的希望着自己会去个好人家,可是有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送到工厂做童工,有的孩子被辱骂毒打,还有的孩子被收养人猥亵……


Credence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那些其他的孩子不是被虐待得早早夭亡,就是在街边对路人妩媚的招手,或许还有更糟的……


Credence摇摇头,Graves对他那么好,不会是坏人。


但又怎么会有人无欲无求平白无故地对他好。


可是孤儿的命运就是那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是更好的还是更糟的。


多数情况是更糟的。


Credence犹豫着,害怕着,又小小的期待着。


最后Graves看他困扰,就没再追问了。




再后来Graves就再也没有找过他。这是他第一次一个礼拜没来看过自己。


天气有些转暖可夜晚还是冷的透骨。Credence额头滚烫,连呼吸都烫人,手上伤痕带来的疼痛让他略微清醒,但意识很快就昏昏沉沉坠进黑暗中。



Credence听见有人在说话。


有人在轻轻推他的肩膀。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Graves穿着T恤和牛仔裤,蓄着毛茸茸的胡子。


天气一点也不冷,暖洋洋的。可能是春天到了吧。


他刚要张口叫Graves,Graves先开口了:


“Ezra?”



————————TBC—————————

【Gradence】Teenage dream(1)

搞笑言情【×】

OOC

年龄操作

部长和Credence同龄都是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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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ival Graves其实是个丧心病狂的叛逆少年。

这一点除了现任美国魔法国会的Graves部长也就是Percival的父亲以外无人发现过,连在母亲面前Percival也是一副乖乖的温顺样子。早在Percival还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熊孩子时,只要犯了事一被亲爹暴揍就跑到母亲房里哭哭唧唧的装可怜告状时Graves部长就意识到:年纪小小就是个心机表,自己的儿子一看天生就是块搞政治的料。

Graves部长抽了根烟冷静了一下,看着眼前刚和麻鸡小孩打了群架灰头土脸的自家儿子,也知道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想打他的时候飞得快了,自己也已经失去了在Percival冲进妻子房间前把他摁在地上的体力,只能无可奈何的慈祥地问道:“打赢了吗?”

“要不是Theseus拦着……”

“就赢了?”

“就挨人揍了。”

“……”

没那金刚钻还瞎特么拦瓷器活。

Graves部长又点了一根烟,站在一旁的Theseus以为是自己在场让Graves家不方便了,就搓了搓手:“叔叔那个要是没啥事我就回家吃饭了……”

“今天晚上留下住吧。”

“不了叔叔,谢谢叔叔,叔叔再见。”然后一溜小跑钻进了壁炉。

Graves部长惆怅地看着Theseus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啊。

上个礼拜Percival跑到Newt那里在没有说明用途的情况下租了一只嗅嗅,用来暂藏私房钱,结果嗅嗅阴差阳错地从飞路网跑回斯卡曼德家,年幼的小Newt一看嗅嗅肚子里多了那么多钱当时就吓哭了,还以为嗅嗅去抢银行了,自己可能会被抓进监狱。

最后还是Theseus又任劳任怨地跑来把钱还给Percival。

“Percy,你今年也18岁了,到底为什么会和麻鸡打架呢?”

Percival用手指蹭了一下嘴角的伤口,有些不屑地说:“他们平白无故欺负人。”

和几年前一样的理由,他们平白无故欺负人。

“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欺负你呢?”

“他们没欺负我,但是他们欺负Credence。”

Credence……

第二塞勒姆收养的孤儿,饱受虐待,是个哑炮。

Graves部长对Credence的名字和经历早就烂熟于心。

一年前Percival也不知道从哪拿回来一张反对巫师反对魔法的传单,总有极端麻鸡对五十充满敌意,Graves做部长这么多年早就见怪不怪了,也不生气。但是当他发现自家儿子天天往家里带传单,还越拿越多的时候他就觉得出问题了。

所以他挑了一个晚上,在Percival又拿了一大摞传单回来时让儿子到沙发坐下。

“Percival,这是什么?”

“传单。”

“什么传单?”

“第二塞勒姆的传单。”

“你为什么要一直拿这些传单?还越拿越多?”

听到这句Percival突然低下头羞涩地嘿嘿一笑,知子莫若父,Graves知道,儿子恋爱了。

“他发传单太辛苦了,我想让他早点回家吃饭,就故意路过好几次,多拿了几张。”

Graves觉得血压一高,有点缓不过来。

“他”就算了,还是个麻鸡?还是个反巫师的麻鸡?啊?

Graves部长抽了一宿的烟,然后第二天一上班就顶着黑眼圈把那个“Credence”查了个底掉。

第二塞勒姆收养的孤儿,饱受虐待,是个哑炮。

明明是巫师的后代却被反巫师的残暴继母收养,怪不得是个哑炮。


Percival不听父亲的警告,依旧我行我素地每天跑去找Credence,两人很快熟识了。两个青春期的男孩每天躲在暗巷里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Percival在讲,Credence在听,因为Credence自知除了挨打挨饿自己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可讲。

Credence心情低落时卖友求荣的Percival就会给Credence讲斯卡曼德兄弟的糗事逗他笑。他们的关系近了又近,事情很快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Percival不顾自己从出生时就被耳提面命教导的戒律,因为心疼Credence被打的伤口,给他用了一个治愈魔法。

现在Credence知道Percival是个巫师了。

在那之后Percival肆无忌惮起来,换着花样变些小把戏讨Credence欢心,Credence对Percival又羡慕又崇拜,小心翼翼地保存着Percival送他的所有小礼物。

老Graves不能对儿子的性命安危置之不理,他毫无办法只能把Percival带在身边跟着他办公,只有自己一直盯着他才能不让他借机跑出去。

Credence连续几天等Percival他也没来,后来他发传单的时候开小差太严重,Mary Lou罚他在房间里反省一天,一整天什么也没吃。Percival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来,半夜在楼下用小石子打Credence的窗户,然后窗户打开他幻影移形到楼上,给Credence带了面包和干酪。

后来的几天他们为了防止被发现一直晚上见面,那天Percival一幻影移形到Credence房间就栽倒在地。Credence赶快去扶他,结果Percival脸红红的一直傻笑。

“Percy你喝醉了?”

“我也想你,Credence!”

Credence费劲地把Percival拖到床上,两人虽然同龄,但Credence瘦弱又偏矮小,Percival长得高身材也结实。

Percival躺在床上,直直地盯着Credence。

“Cre,快点长高吧。不然我真担心你,如果我不能帮你打架了怎么办。”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吗?”

Percival的眼神游离到天花板。

“我马上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

“去上学,暑假的时候才能再回来。”

“我能和你去吗?”

Percival摇摇头。

“那儿不是你能去的。”

“虽然我不想离开你,可是只有几个月,很快就会过去了。”

“可我会想你。”

“你不能带我走。”

“我不能……但是我担心你,Credence,我太担心你了。我想好好照顾你,可是我现在做不到。”

“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然后等你回来。”

“Cre……”Percival掐了掐Credence的脸,他看着他的眼睛,他有很多话想说,一直说到天明也说不完的那么多。Percival突然笑了,眼睛笑得弯弯的,然后他撑起身子坐起来。

“我想快点长大。”

……

“爸爸说长大会很累。”

……

“可是我希望能让你留在身边。”

……

“我会想你。”

……

“我爱你。”

然后他们的嘴唇轻蹭了一下,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TBC

【Gradence】撸猫情缘(完结)

又名“我家先生每天都要和我求婚一百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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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dence从市场回来,把装得满满的纸袋子放在厨房,一样一样地把东西拿出来清点。

  然后他动作麻利地给猫咪们添水倒粮,趁着Graves下班前偷偷地给它们加了一袋妙鲜包。

  “快吃,快吃,一会儿Percival就要回来了。”

 

  然后Credence挑了几个闻起来很香的橘子放在餐桌上,就到书房去,那里Graves的魔法书占了书房整整两面高墙,另一面墙的书柜上是麻鸡写的书,小说,诗歌,天文,还有一些哲学类的书。Credence以前一直以为巫师从不看这些,可是Graves却让他大开眼界,这里的每一本书Graves都看过,甚至在书边都做了注释,有几本被翻过好多次,纸张都旧了,Credence也看了好几次。有一本比字典还厚的非常晦涩难懂的书,书边凡是空白的地方都被密密麻麻写上了注释——Credence好几次都试着读过这本,每次都以控制不住眼皮打架地一头栽倒在书上收场。

  “这本书太难了,你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看懂。”Graves这样安慰道。

  但Credence还是对这本书有一种极大的执念,他总是感觉如果他能读完这本书,还有书上Graves写下的每一个字,那他就能完全读懂Graves。

  他的进度挺快,一个礼拜看到第13页了。

  Credence对这事挺颓丧的,感觉自己一辈子连翻都翻不完这本上千页的书,更何况读懂了。

  “我猜你就在这儿。”Graves从背后环住坐在书桌前的Credence,在他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你又在看这本书?”Graves都要被Credence的这份认真打动了,可是这进度实在不容乐观,Credence为了看这本书可几乎整天猫在书房里。

  “Cre,你应该换一本读,这本现在对你太生涩了。”

  “可是我想看……”其实Credence已经开始犯困了,他转过头在Graves胸前蹭了蹭,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觉得稍微精神了一点。

  “我也是从三十岁才开始读这本书,你现在读太早了,你可以先读点别的。这样以后你读这本书也会容易些。”

  “那我想要一本你最喜欢的。”

  “好,我挑一本我最喜欢的给你。”Graves在Credence的脸上连吻了几下。

  “我放了几个橘子在桌子上,你看到了吗?”

  “我的眼里只能看见你,宝贝,有你在我眼前我看不见其他的东西。”Graves一边踩着梯子找书,一边用轻松地语调说出让人脸红的话。

  “你这话就像是小说里的男主角。”Credence确实脸红了。

  “哪本书?”

  “我记不清名字了,是本挺有意思的爱情小说。男主角好像叫Josh。”

  “女主角叫Theresa。”

  “你好像很喜欢这本书,这书被你翻得很旧了。”

  “我年轻的时候疯狂地痴迷过这本书。它曾经流行过一阵子。但流行这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

  “我还以为你不会是痴迷爱情小说的人。”

  “那时我该死的年轻,满腔热血。想着我很快就会遇见我的Theresa,当然我不会用这种方式和她告白,我会更加温和一些,然后她会答应我。从此我们过上幸福的日子。可事实证明,我还不如Josh,起码他还有个求婚的机会,而我连个求婚的对象都没有,所以最后我把这本书丢在一边,再也不去看了。”

  “我非常喜欢Josh求婚的那一段,遗憾的是Theresa拒绝了。”

  “他的求婚就像一个神经病的自白,当然会遭到拒绝——”Graves从书架上抽出那本书,翻到后半部分:

  “‘我爱你,像海上的风暴巨浪,倾盆暴雨,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疯狂,不是石子激起溪水的涟漪,而是波涛汹涌,浊浪滔天。我像是海浪,又像是海浪间挣扎的一只小船,我要吞没,又要被吞没。上帝啊,我渴求在你之前的平静,又再也不愿回归那种平静。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单词所带的微妙的语调变化都能让我澎湃或是沉没……’”

  可能是年轻时的记忆太过牢固,Graves几乎可以不怎么看书就复述这片段,当他的眼神从文字上漫不经心地飘走时,他看到Credence正热切而痴迷地注视着他。

  “‘唯独你有这种力量。你是充满力量的女神,而我将永远是你最疯狂的崇拜者,最忠实……’”

  Graves看着Credence的眼睛,仿佛那里有书中所说的滔天巨浪,仿佛自己要吞没,又要被吞没。

  他在Credence的眼中看见狂热的爱意,却不知自己的眼睛里有更加炽烈的迷恋。

  Graves从梯子上跳下来,他想自己是失控了,因为他现在发了疯地渴求Credence。

  而他的男孩儿也想要他。

 

 

  Graves记得那天婚礼后的事,那情形甚至比Credence为他戴上戒指更让他记忆犹新——整个晚上Credence一直在哭,抽抽搭搭地把自己缩成一团,Graves怎么哄也哄不好,最后男孩儿还是被摁着肩膀在哭泣中一次又一次地尖叫着浑身颤抖。

  “Per……Percy……我好像是在做梦,这太幸福了,我好害怕我会醒过来,我不敢相信……”

  “别害怕,Cre,你不需要再害怕了。”

  Graves在Credence的身体上流连地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然后怜爱地吻去Credence脸上的眼泪。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我已经是你的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还有我全部的爱情,都是你的了。我完完整整地属于你。”

  Graves紧握着Credence的手,他左手无名指上带着体温的金属圈硌得Credence手指骨节发疼。

 

 

  

  “我将永远是你最疯狂的崇拜者,最忠实的追随者。我的眼泪只祭献与你一人,我的墓志铭上只会有两个单词,那将是你的名字——我的毕生所求,此生独爱。”

 

 

————————FIN————————

 

终于完结了!【撒花~】

每次填坑的结局都要拖很久才能写出来,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

还有所有给我评论和小红心小蓝手的小可爱们,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对我这个拖坑狂魔的不离不弃【抱住猛亲】

接下来是大声告白【我超爱你们哒!!!!!!!】

么么哒~


【Gradence】撸猫情缘(15)

本章高甜但结尾文风剧烈波动极度OOC请不要挂我【土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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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Graves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似乎有什么重物压迫着他的胸膛让他喘不过气。虽然身子还是乏力,但他的头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他记得自己有意识的最后的画面是天旋地转的房间,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再醒来时都已经快要黄昏了。

“好想吃草莓啊。”Graves微弱地嘟囔了一句。

“喵”

Graves往自己胸前看去,发现家里大小猫咪都卧在他身上,严正以待地盯着他。

“乖,下去,都下去,daddy差点被你们压死了。”

“喵”

大黄会意地跳下床,剩下的小猫也都跟着下去了。

Graves松了一口气,想活动活动手脚,结果手一动,由麻木恢复知觉的皮肤感到手下毛绒绒的触感。

这下又是哪只,都钻进被窝里了,也不怕被闷死。

Graves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拎着小家伙的后颈把它提溜出去,抬手却僵在那里。

Credence整个人蜷在Graves身边睡着,乖巧得像个毛绒玩具,他的头侧躺着,这姿势很扭着脖子,但他还是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了。他的脸上因为在被子里捂着有几团红晕。

“Cre,Cre,醒醒。”

Graves晃了晃Credence的肩膀把他叫醒。

“Percival……啧……”Credence看Graves醒了急忙想坐起来,但因为落枕吃痛地叫了一声。

“你落枕了,过来。”Graves柔声让Credence慢慢坐起来,用手摁揉着Credence的脖颈。

“怎么睡得这么别扭啊。”

“我不敢动……”Credence小声嘟囔。

“嗯?”

“我看你烧得太难受睡不安稳,摸着我的头发能安心些。”

“抱歉,让你为了我遭罪。”

Credence低下头笑得羞涩。

“这没什么的,Percival,毕竟我是你的恋人啊。”

“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至少我不用在外人面前躲躲藏藏当你的叔叔了。”

“关于这件事我很抱歉,Percival。我当时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没关系,我理解的。”

“我只是想保护你……没想到却把事情弄得更糟。”

Graves从没想过谁会想要保护他,或是谁会认为他需要被保护。他一直都认为,如果他爱谁,那他应该就会想拼尽全力地保护对方,恨不得替对方把天都扛下来。当他真的爱上谁时,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在他心里Credence是那么瘦弱可怜,所以他想把Credence护在他的羽翼之下。昨天的事给了他不小的冲击——他没想过Credence会想要逃离他。他为此自责整日到深夜,是不是自己把Credence圈得太紧太死了,让他连呼吸都承受不来。

所以他害怕了,退缩了,想放手了。

Credence很快就要抛弃他了。

Graves自暴自弃地想。

但是没关系,自己已经独自生活了大半辈子,大不了再自己过半辈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有点难过。心里空落落的。

只有一点,不碍事的。

 

可是Credence却只是想要告诉Graves :他长大了。

他不再需要像个婴儿似的被守着,他的肩膀依旧瘦弱但是充满力量,他的翅膀羽翼丰满,他可以撑起自己了。

也可以撑起Graves了。

 

“Cre,家里有草莓吗?”

“前两天没去镇里,家里什么水果都没有了。要是你想吃,我现在去买一些 。”

“不,现在外面还是太热了,等明天早晨再去吧。”

“可是你好像很想吃。”

“也没有那么想吃,晚上再吃也可以。”

 

“Credence!”

说话间,Credence听见有人叫他,连忙跑到阳台上,看见Anna正站在花园里朝他挥手。

“Anna!”

Credence惊喜地叫了一声飞奔下楼,开门迎她进来。

 

“我哥哥今天早上遇见医生了,他说他刚从Graves先生这儿回来。Graves先生得了重感冒?”

“是啊,今天早上突然就发烧了。”

“他现在好点了吗?”

“吃了药睡了一整天,现在好像不怎么发烧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去镇子里给面包店送奶油,顺便逛了逛,带了一篮子草莓给Graves先生。”

“正好Percival想吃草莓呢。太谢谢你了,Anna。”Credence在女孩儿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你去接一盆凉水,把草莓泡一会儿凉一凉,天气这么热Graves先生吃着也会舒服些。”

Credence抓起一把草莓放进碗里后,发现篮子里铺着一块手帕,把篮子里草莓分成上下两部分。

“这是……”

“下面的是你的,Cre。”

Credence虽然不明所以,但没追问,草莓泡上后,Anna拉住Credence的袖子小声地说:“你和Graves先生谈谈了吗?”

“我以为我们昨天会谈谈的,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就道歉了。”

“道歉?他之前明明那么生气,为什么又突然道歉了?”

“我不知道。”

“真是复杂的大人……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追着他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不明不白地让人受气,又莫名其妙地道歉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啦?我才不干呢。”

“我不能那样做,Anna。我想他有自己的苦衷。”

“总不能因为自己有苦衷就平白无故地拿别人撒气吧。更何况你还那么爱他,他居然这样对你!”

“Anna!我……我没……”

“得了吧,Cre,我虽然年纪小,但也过了傻丫头的时候了。”

“天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Credence双手捂住已经红透的脸。

“从你喋喋不休地给我讲他的事开始。”

“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

“我以为你知道!就因为这样我才讨厌Graves先生,连我都明白的事情他居然装傻!”

“他没有……”

“Cre?”

Graves从楼上下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两个年轻人在水槽边窃窃私语。

“Percival!”Credence看见Graves下来,立刻有些慌张地把草莓沥干了水装进水果碗里。

“Anna带来了一些草莓。”

“谢谢你,Anna。”

Graves走到厨房拿起一颗草莓直接塞进Credence的嘴里。

Credence来不及拒绝来不及反抗,嘴里就被塞得满满的草莓,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站在厨房不挤吗?出去坐坐吧?”Graves也不管Credence一直摆着手,一边和Anna客套着,一边摘下另一个草莓的蒂,举到Credence面前,等着他咽下去一口了再塞进去。

Anna看着Credence也不知道是被噎得太厉害还是什么缘故快要扭曲的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Graves根本没注意Credence的变化,一心只带着敌意的微笑看着Anna。

“您……少喂点Credence,他都要被您噎死了……”Anna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拯救自己处于水深火热的好友。

“这是我家的事,和你没关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和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吃飞醋就算了,还像个八岁小孩似的和人家较劲,这要是让魔法国会的人知道了,安全部长先生简直都得晚节不保。

Credence的脸都要抽筋了。

Anna意识到只要自己一刻不走,Graves就会一直折磨Credence下去(虽然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眼看着客套的功夫一碗草莓都要见底了,Anna只能赶快找借口离开了。

Graves确认那个小丫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花园才注意到刚咽下最后一口草莓的Credence泪眼朦胧:

 

“Percival,这个草莓……好酸啊……”

 

Anna一直不喜欢Graves,手帕分隔的上面的草莓本来就是她精心挑给Graves的,只是一个为Credence抱不平的小恶作剧,Credence却为此吃了大苦头。

 

虽然篮子里剩下的草莓甜得像浸了糖,但Credence最后硬是一口也吃不下去。反而事与愿违让Graves捡了个便宜。

 

 

二十四

 

那是一年后的某一天,在Graves和Newt的共同努力下,Credence终于合法地留在了美国,取得Picquery主席许可的那天Graves一进家门就拥吻住爱人。Newt是随后跟进来的,结果一进门就决定先在门外站一会儿。

“现在你不必再担心了,我们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所以我现在可以随意地在街上走,不用担心被傲罗发现了?”

“而且你还可以学魔法了!你会去读伊法魔尼,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还会有自己的魔杖!”

Newt无意偷听,但Graves也没怕人听。

霍格沃兹才是最好的魔法学校。

Newt腹诽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是Credence这么多年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他曾因此被恶人所骗,但这次他不会再被伤害了。

“今天Newt问我为什么我们还不结婚。”Graves突然说。

“什么?”Credence被吓了一大跳。

嗅嗅从皮箱里露了个头,看见满屋的亮晶晶两眼放光,突然窜进屋子里,Newt也被吓了一大跳。

“你……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嗅嗅!嗅嗅回来!”Newt蹲在门口冲着门缝里小声喊着。

“我想了想,我没有什么回答他的正当理由。所以我想我们应该结婚。”

“啊?”

“我们应该结婚。我们早就应该结婚了。我真是个迟钝的傻瓜,但幸好现在还不晚。”

“可、可是……”

嗅嗅瞄上了Graves的宝石领针。

“你还没做好准备吗?”

嗅嗅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一个家了。我们甚至都有一大群孩子了。”

嗅嗅跳了几个柜子一路跳到吊灯上,准备俯冲下去抢宝石。

“孩子?”今天Graves说的话总是让Credence惊吓连连。

“喵。”

“孩子们叫你mommy呢。”Graves的气息在Credence耳边拂过,Credence打了个哆嗦。

“Percival!”

嗅嗅猛地撞到Graves胸口,惯性大得把Graves撞了个踉跄。

“你没事吧?疼吗?”

Graves随手把嗅嗅扯下来,也不管自己的领针已经被嗅嗅装进肚子,直接把它塞进上衣口袋。

“不用管它,我要说的是……”

嗅嗅在口袋里折腾得厉害,Graves的手插在里面还被挠了几下,咬着牙硬挺着手上才没使出狠劲捏嗅嗅。

Newt见嗅嗅和Graves像是要拼个你死我活,顾不得别的就冲进门去,陪着尴尬的笑把嗅嗅拎出来就跑出去,没一会儿又跑回来把Graves的领针还回来。

Graves看门外半天没动静了,想着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深吸一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下,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盒子打开,Credence的心像要跳出来,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空空的盒子。

Credence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知道这是个恶劣的玩笑还是其他什么用意,Graves看着Credence怔怔的神情,和他想象中似乎差的太多。

Graves把盒子转过来,看见自己亲自查验过的戒指不见了也蒙了。这时Newt一手拎着倒挂的嗅嗅的脚又跑回来,把戒指塞回盒子里扭头就跑。

Graves用了半分钟控制自己不要去拿魔杖,然后稳定了一下气息和情绪。

“所以,你愿意吗?”

 

 二十五

 

正在北欧度假的Theseus收到了来自Graves的一封加急咆哮信:

“急事,速来。”

虽然信里并未详细说明到底是什么麻烦事,但Theseus还是立刻坐上了开往纽约的轮渡,并在船上就心烦意乱地写了几十封信给Graves追问详情,然而差点累死了猫头鹰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让Graves觉得棘手的事情不多,棘手到需要把他找来的事情几乎从未有过。两人同袍时Graves还曾经开过玩笑,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只有他自己。

这下Theseus心里更慌了,恨不得把自己绑在猫头鹰身上直接飞过去。

 

事实证明,Graves从来不开玩笑。

 

“哦,我要找你当伴郎”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Theseus气喘吁吁地看着正在试穿新西装的Graves。

“我明天就结婚,你说急不急。”

“你明明可以把话说得明白点。”

“然后你就会在三个月后优哉游哉地赶到?”

“既然你知道,你就应该提前三个月给我发请柬。”

“要是不让你快点动作等你到纽约你都能直接认教子了。”

“啊?你要把那个默然者给我当教子?那我不就成你爸了吗?”

恶劣,太恶劣了。

Graves瞪他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认我做教父?”

“英国佬你给我滚出纽约!”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这次来什么都没准备,连出席宴会的西装都没带来,我总不能穿得随随便便地参加你的婚礼吧。”

“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你是不相信我的品位?”

“我是不相信你的记性。”

恶意的微笑。

 

 

第二天婚礼前Credence本和Tina、Queenie在一起,突然慌慌张张地闯进“英美安全部长嘴炮大战”现场。

“Percival,我的花找不到了!”

“花?”

“就是襟花,Queenie帮我选完我明明记得我把它放在桌上,可是……”

“嘘——别着急,Cre,没事的,这不是什么大事。Queenie帮你选的是什么花?”

“我不确定……”

“是丁香花吗?”

说着,Graves用了一个无杖魔法,一小簇丁香花便在Graves手心里绽放,Credence从来没见过如此绚烂的魔法,他彻底看呆了,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朵花,珍惜地捧着。

“是这种花吗?”

“不是。”

“是康乃馨吗?”

另一朵花又开在掌心,Credence着迷地接过来,但依旧不是他之前的襟花。

“是铃兰吗?”Theseus插了个话,在手掌里变出一束白色的铃兰。

“是这个!”Credence刚要开心地接过来,Graves一把推开Theseus,

“我送你新的。”

最后Graves变出一朵奶油色的玫瑰花帮他别在胸前。

 

——————TBC——————

下次就是完结啦么么哒~

最后Graves给Cre变的是香槟玫瑰,本来写的时候是因为我自己也很喜欢香槟玫瑰所以夹了私货结果写完随手一百度发现香槟玫瑰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寓意为:我只钟情你一个

当时我就被这意外之糖甜得泪流满面抱头痛哭我的眼前除了冲刷我整个人的粉红色浪潮世界仿佛不复存在【捂心口】